啾浅浅

花花:道长来呀~
道长:一会儿你别哭就行。 ​​​

100fo了!QAQ!


很多年前的花花和道长~

听说道长他很渣(完)
果然没有产粮的天赋,填完坑速摸一张渣图庆祝一下【喂

“从这里开始,吻我。”

听说道长他很渣(二)

    道长并不是每天都能陪着万花的。在纯阳宫的时候教导弟子,也偶尔下山处理一些俗世事务。万花有时会陪着他,不过大部分时间,还是静静地在屋里等道长回来。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早就过了黏黏糊糊的阶段。万花会在道长回来的时候给他糊一个带着药香的吻,道长也总会带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不值钱,但万花一定会喜欢。

    道长这次下山遇见了件棘手的事,处理完之后已经过了小半月。返程路过长安正是暮色时分,街市上熙熙攘攘,叫卖声此起彼伏,道长气质清冷,倒也没有几个人敢上前兜售。正准备往糕点铺子去,道长却被小摊上的簪子吸引了目光。乌木制的发簪磨得古朴圆润,说是一支,其实是一对,分开来是一只鹤,一支梅,合起来便是有鹤衔枝。

    万花甚少束发,道长想起他每天刚睡醒时满眼迷茫、头发乱翘的模样,忍不住勾起嘴唇微微一笑,倒把收钱的小贩看得呆了半响。

    思念一旦翻涌而上,就再也压抑不住,仿佛有支绒羽碰触心底最柔软的部份,叫人心痒难耐又无计可施。道长连夜回到纯阳宫,匆匆交完任务便往居所而去。小院子堆了厚厚的雪,只有一条通往房门的路勉强还看得清模样。道长给自己施了洗尘诀,才推门而入。

    月光透过窗纸,洒下一片朦胧的清辉。房间里黑漆漆的,只有床头被照得微亮。万花怕冷,一个人睡的时候总喜欢缩在被子里,露出半张睡得绯粉的脸。道长脱下外袍,凑近床头在万花额上轻轻一吻。也许是道长从外面带回来的寒气,也许是万花睡得不安稳,他的嘴唇刚离开额头,万花就睁开了眼睛,斜斜上挑的桃花眼满是睡意,迷茫地看着道长。道长隔着被子拍了拍,轻声说道:“抱歉,吵醒你了。”

    万花又使劲地眨了眨眼,从被子里伸出手抱住道长,寒气将他冷得一激灵,方才彻底地醒了过来。

    孤寂可以用拥抱填满,百转千回的思念却不能只用亲吻就足够表达。万花的吻反被气息绵长的道长掌握,亲吻升级成了掠夺,彼此的气息是炽热的风暴,两相碰触就烧成了燎原之火。

    万花微凉的手指从道长领口一路向下,解开各处暗扣,待得道长的内袍褪了大半,才碰到那支刻着鹤梅的乌木对簪。他将簪子抽出来看了一眼,道长低哑的嗓音便在耳边轻轻响起:“长安城买的,送你。”

    万花随手摆弄了一番便知其中机巧,微微使力就将它拆分开来。他就着月光端详了一下,将鹤簪叼在嘴里,两只手环过道长的头顶,随手把道冠拆了下来,又将梅簪插上去,歪着头含含糊糊地笑道:“好看。“

    万花的睡袍本就宽松,刚才一番情动也只剩下半边还挂在肩膀,长发缎子似的铺了满身。黑的黑,白的白,唯有唇是被吻成绯红的血色,乌木簪在濡湿的唇上,越发显得魅惑难言。道长眸色深深,终究还是深吸一口气转过头去:“不行……我去盥洗一番。”

    万花吐出簪子往被子上一扔,简直恼羞成怒:“这样了你说不行?!信不信我让你永远不行?!”

    道长将被子给他拉好,又在他额头轻点:“你冬日里易感风寒,我风尘仆仆,不能过了病气给你。”

    万花翻了个白眼偏过头去,道长下床点了灯,打开柜子找出一套半旧的内袍,自去盥洗了。

    等他洗完推门而入,万花已经蒙着被子缩到墙角,这次连个头发丝都见不着了。道长去拉被角,万花从被子里伸出手一指柜子,闷声闷气地说:“自己睡!”

    道长拉住他想缩回去的手,万花使劲一挣却没挣开,手指反被道长扣了个严实。万花一时也懒得理他,只随他握着。道长轻声说道:“手这么冷,我替你暖暖,嗯?”

    万花感觉手指被牵着,碰到了一个温热的物事。那是道长的唇。温暖的唇舌从指尖轻轻吻到手背,指间的缝隙也用舌尖细细描摹,湿热的气息扑在皮肤上,酥麻发痒。

    都说十指连心,这种轻缓的痒意顺着手臂一路攀爬到心底,万花忍不住轻吸一口气:“……哼。”

    道长依然不急不缓地吻着万花的手,万花被撩拨得难受,手指伸直想推开道长,反被道长含住指尖,一支、两支,用牙轻轻咬了,舌头在指尖打转。

    他们在一起太久了,轻而易举就能知道对方的情动之处。万花听见道长带着微微笑意的声音道:“不生气了,明日你要做什么我都奉陪,好不好?”

    被子里半晌没动静,道长也不急,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万花闷闷的声音:“……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

    接着窸窸窣窣的一阵响,万花从被子里钻了出来。长发在被子里窝得有些乱,斜斜的遮住了半边脸,昏黄的灯光下,只剩一双桃花眼亮得摄人。万花收回手用鹤簪将长发随意挽起:“明日太远,我只想今天。”

    他跪坐在床上,皓白素腕将袍子一扯,领口松开露出毫无遮掩的上半身来。万花的手指轻轻抬起,在自己的唇上一点,又徐徐往下。

    “从这里开始,吻我。”

    第二天,万花就为自己的恣意撩拨付出了代价——不仅腰疼腿软,还染了极严重的风寒。道长一边整理昨晚扫落在地的物件,一边给他递布巾:“……果然又得了寒症,下次别逞能了。”

    万花把自己脸一抹,斜飞一个媚眼:“我乐意。你不也挺开心的吗?”

    “咳!”道长故作镇定地背过身去:“我去看看药好了没。”

    万花往床头一靠,噗嗤笑出声来。

    往后两天,万花几乎长在了床上,道长把他包裹好,不许踏出房门一步。万花简直闲极无聊,杂书看腻了,果脯也吃到不想吃,突发奇想搬出一包金针来。道长略扫一眼,讶异地说道:“今日你要修习医术?”

    万花头也不抬地给针穿线:“上次你的袍子挂了个口子,我拿来缝补缝补。”

    道长平静地将衣服放在床上:“好,别剪碎就行。”

    万花拿起手边的果脯砸过去:“滚滚滚!”

    道长手一捞将果脯塞进嘴里:“太甜了些。”嘴角一翘抱着剑出门了。

    事实证明,学会太素九针也不能对缝纫无师自通。万花一下午把自己的手指扎得满是小洞,衣服反倒针线纠结得更加惨不忍睹。正巧道长的师姐妹们过来看望病人,进门就见万花捏着针,一抬头眼框微微含泪,素白的手腕上还有殷红未褪的暧昧痕迹,师姐师妹们顿时倒吸一口冷气:“……禽兽!都病了还不让人好好休息!”

    等道长回来的时候发现屋子里全是人,女道士们一边热情地教万花如何下针,一边冷漠地给他递眼神:“渣!”

    道长:“……???”


毫无技术含量的大头

听说道长他很渣

    纯阳宫的冬天,用万花的话来说就是:“再这么冷,我就要对你投怀送抱了。”

    道长眼观鼻鼻观心,打坐得完全不为所动。直到万花对着道长身边小鹤蠢蠢欲动的时候,他才一拂袖拉住万花的手:“别折腾它了,你就是成天窝在房里才气血不畅。明日随巡山弟子四处走走,就不会这么怕冷了。”

    万花微凉的手指轻轻屈起,反在道长手心挠了几下:“冷。”

    道长不动声色的捏紧他的爪子,往自己怀里一塞。万花顺势趴在他腿上,连窝得暖烘烘的被子都不要了,另一只手自动自发的往他衣服里去,环住道长劲瘦的腰身戳了戳。

    “别乱动。”

    这人得寸进尺不是一天两天,道长也习惯了。他微微倾身替万花拉起被子,万花的手就从他怀里松了出去,笑眯眯地抱住道长的脖子往下一拉:“既然你不喜欢我投怀送抱,那你来也是一样的~”

    万花的体温比起常人稍低,就连唇舌仿佛都比道长要冷一些。道长将他压倒在床上的时候,万花已经轻车熟路的把道长的外袍解了大半。道长按住他作乱的手,将万花塞进被窝里,暗哑的声音还带着一些暧昧的喘息:“别闹,你明天须得早起,好好休息。”说完抱着小鹤出去了。

    万花瞠目结舌:“??喂?喂!你干嘛去啊?!我明天干嘛要早起啊?”

    第二天微微亮,说到做到的道长把睡眼惺忪的万花往巡山弟子手中一塞,干脆利落地关了房门:“等你和他们巡山归来,我再给你开门。”

    万花:“……”

    巡山是不可能巡山的,万花意思意思转悠了几下就回去了。这个专修点穴截脉的半吊子大夫虽然平日里喜欢捉弄人,小弟子们还是很喜欢他的。毕竟山中年月寂寞,纯阳小弟子们想听俗世奇闻的要求很少被万花拒绝过。

    小弟子们给他找了个避风的地方窝着,离道长的房子并不远,一开门就能看到。

    今日天气不好,早上太阳只微微露了个脸,没一会儿就起了风,卷得山头枝桠的积雪都飘荡了起来。云层低低的铺叠着,大雪突如其来,纷纷扬扬的落了一地。

    满目莹白之中,万花弟子墨色的身影被风卷得衣角翻飞,远远看来无比落寞。小弟子们绕了一上午的山路,回来发现万花居然还在这里,顿时惊呆了。

    有几个比较机灵的小弟子邀请他去自己屋里暖暖,万花托着腮,有气无力的说道:“不了,我就在这儿等他。万一我要是冻死了,记得让他给我上柱香。”

    于是当一不小心入了定的道长下午出门寻人时,围成一堆陪万花烤火嗑松子的小弟子们纷纷送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渣!

    压根没锁门的道长:“……”